匪首为何亲手杀死自己的小老婆,战火无情

2019-10-15 03:47 来源:未知

图片 1 1.打过仗的老兵
  
  那年,我在敬老院里当义工时认识了年逾七旬的刘老先生。解放前,刘老曾当过两年兵,是一名机枪手,平时总爱对我讲一些过去打仗时的故事。
  刘老先生回忆说,他们那时打仗最怕得并不是机枪,不要看电视上,机枪一开火,敌人就倒了一大片。其实,他们最怕得还是步枪和手枪,因为机枪都是在扫射,不是瞄准了目标在打。有些老兵凭经验,听子弹飞过来的声音就可以躲避过去,但步枪和手枪就不同了,都是瞄准了才打,一打一个准,不被打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那时,他们一个连一百多号人,到战役结束后,没剩几个活人。好在他是机枪手,每次都不是打前锋,要不然早该去见阎王了。
  说到国民党反动派,刘老总是咬牙切齿,他说当时他们捉到国民党反动派的士兵后,如果没有被连营长知道,都会私下解决掉,以解心头之恨。但如果被当官的看见了,便会阻止他们,还会给俘虏几块大洋,作为回家的路费。
  “其实,那些俘虏也都是穷老百姓,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是你不知道,每当我们想起身边接连死去的战友,便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老人每次说到这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仇恨,因为在他的身体里还有一颗敌人的子弹。
  刘老还告诉我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大撤退时,兵败如山倒,凡是家里有些钱财的官绅乡吏都跟随部队一同逃往台湾。其中有一个土匪头子也跑到了台湾。解放后,曾经被他迫害过的劳苦大众一直记着与他的血海深仇,大概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已经八十岁的土匪头子终于回来了。那些苦苦等待了他半个世纪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欢呼雀跃,他们走乡串户联合起来,在“土匪头子”到来的那天,拿着菜刀、斧头准备去批斗他。谁知当他们来到市府广场后,却发现到处都在敲锣打鼓地欢迎那位“土匪头子”的到来,连市长都亲自出来迎接,再看看悬挂的横幅“欢迎台胞某某回乡投资”……
  老人们傻眼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文化大革命时,土匪留在大陆的家人被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怎么又都站起来了?他们想不通,但见批斗不成,只好又拿着菜刀、斧头回家去了。
  而每次说到文化大革命,刘老总是潸然泪下。对于他来说,那是一场不愿提及的噩梦,如果不是那次意外,刘老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2.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年,刘老在驻某市部队担任保卫营营长。在那文攻武斗的岁月里,一些自诩为“革命小将”的年轻人开始冲击弹药库这个敏感的军事重地,上级命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开枪,更不能有群众死伤。
  刘老将保卫营分为三批,组成了三道防线。可面对狂热的人们,前两道防线不堪一击,眼看众人就快要逼近第三道防线了,刘老再也坐不住了,大批的武器弹药如果流散到民间,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刘老下令开枪,副营长急忙劝阻:“营长,我们不能违抗军令啊!”
  刘老无奈地说:“照我们现在这样还能拦住他们吗?如果这些武器被他们抢去了,只会死更多的人!我下令向地面开枪,最多打断几条腿而已,只要能保住弹药库,我被枪毙也值得!”
  刘老随即下令向人群前一米处的地面射击,话声刚落,架设在弹药库大门两侧的机枪就喷出了火龙。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倒也罢了,可偏偏那些人里面有几位经常看战争题材的电影,一听到枪响,便大声叫道:“卧倒!”
  结果,冲在前几排的群众全都倒在了机枪的射程之内。好在当时天色已晚,老百姓看到部队方面真的开枪了,顿时吓得消失地无影无踪。
  “营长,怎么办?”“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救人!”刘老顿时泪如泉涌,他万万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年淮海战役时,在古老的大运河畔,为了阻止敌人南逃,刘老一挺机枪不知歼灭了多少敌人,大运河的河水都被敌人的鲜血染红了。刘老也是在那场战斗中身负重伤的,但他却没有流下过一滴眼泪,而今天,他虽然保住了弹药库,却痛哭流涕。
  后来,部队领导考虑到当时事出有因,他们又保住了弹药库,决定不对刘老进行军事处罚。但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以防死者家属暗中报复,便革去他在军中的所有职务,遣返原籍。
  回到家乡后,刘老久久不能自拔。在他工作的工厂里,人们总是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一个犯了错误的逃兵。这个罪名刘老一直背负到今天,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过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意外,刘老现在早已经住在省军区疗养院里了,而不是一个人孤伶伶地住在敬老院里,独自吞下那杯苦酒。
  
  3.战火中的爱情
  
  刘老和老伴是在炮火硝烟的战场上认识的,如果不是她及时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刘老,刘老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说到已经过世的老伴,刘老总是流露出很深的眷恋之情。
  当时的部队,缺医少药,身为卫生员的刘老太太不怕脏不怕累,整日守候在刘老身边,陪伴他,照料他。当时刘老伤得很重,天气又冷,医生说千万不能让他冻着,否则引发高烧,伤口恶化,后果将不堪设想。
  听完医生的话,年轻的刘老太太便将刘老受伤的胳膊揣进自己怀里,不隔一层衣服。当时,刘老很害羞,因为他那时才十八九岁。每当他挣扎着想将胳膊从她怀中抽出时,刘老太太便会很严厉地训斥他,你不要命了?这里是医院又不是你家,由不得你。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伤养好了出院,想叫我管你我还不管了呢!
  就这样,到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刘老的伤治好了,而此时,战事也告一段落。解放后不久,刘老就将管家的工作交给了刘老太太,而她也没有像当初说得那样不管刘老,做了刘家整整一辈子的管家婆。
  刘老有四个孩子,三男一女,因为文革没有上过大学,但都很有出息。一位是市政府里的领导,一位是企业里的高管,另外两位自己开公司。可自从我来到敬老院后,却没有见过他们一次。
  刘老总是这样对我说,孩子们现在工作都很忙,正是为国家做贡献的时候,有孙子、孙女来看我就已经足够了,知足者常乐吗!再说还有你陪伴在我身边,不是很好吗?
  对于刘老的说法,我不敢苟同。因为我从其他老人口中得知,刘老是被他的儿女逼出家门后才来到敬老院里的。
  至于其中原因,听老人们说,刘老在他们四家轮流住的时候经常吃不上饭,饱一顿,饥一顿,生病了也没人照看。无奈之下,老人只好搬进敬老院。可刘老的四个孩子并不知错,反而认为刘老住进敬老院丢了他们的脸,于是四个人私下达成共识,都不来看望老人。
  听到这里,我非常生气,决定为刘老出口气。
  当初,我之所以到敬老院里做义工,是因为我对这个地方,对这里的老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够为我所热爱的写作提供丰富多彩的创作素材。和刘老相处了两个多月之后,我手中已经掌握了大量的素材。说是为了给老人出气,还不如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创作欲望。后来,我用两天的业余时间写出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做《老人的故事》。
  
  4.道听途说的后果
  
  这篇文章投稿后,很快就发表在市晚报副刊上,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啊!那天晚上,我兴高采烈地拿着报纸去找刘老,希望他能和我共同分享成功后的喜悦。
  可刘老接过报纸后,看也不看,就生气地将报纸撕了个粉碎。就在我纳闷时,突然看到刘老的床头也放着一份同样的晚报,原来他早就看过了。我急忙向刘老道歉,说是为了帮他出气,才写出来投稿的。
  可刘老没有听我解释,怒吼道:“你给我滚……”我知道刘老心脏不好,不能发火,只好乖乖地离开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一位市领导开车到公司里来找我:“你就是李昌建吧!我是刘铁明的儿子,我爸今天想见见你!”还没等我同意,他就将我拉上了车。
  “我看了你写得那篇文章!”上车后,市领导说,“你说我们兄弟几个不奉养老人的事,都是道听途说来的吧?要不然我爸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
  在领导面前,我没敢说话,就算我是道听途说,那他们四个没到敬老院里看望过老人总归是事实吧!
  “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不去看望老人,”市领导说,“那是因为我爸他脾气不好,尤其是在我母亲去世之后,一看见我们,非打即骂,就好像是我们害死了母亲一样……我没想到我爸会对你那么好,什么事情都和你讲,这次病危,他第一个想见的人也是你!”
  “什么?刘老病危?”我惊讶地问道,“是不是被我气的?”
  “不是,我爸他身体一直都不好!恐怕熬不了多久了!”市领导哽咽着说。
  到了医院病房后,刘老一见到我,立刻就精神矍铄,容光焕发。我再次向刘老表示歉意,安慰他要好好养病。可刘老却摆了摆手,要其他人都出去,说有事情要单独问我。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刘老小声地问我:“小李,你家里有没有亲戚姓刘?”我想了一会儿说:“没有。”
  刘老疑惑地问:“真的没有?”我说:“近亲里面肯定没有,远亲就不知道了,您问这个干吗?”
  刘老“哦”了一声后说:“我想也应该没有,他那时才十七八岁,不该有孩子才对!”接着,刘老向我讲述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故事。
  
  5.在战场上
  
  其实,刘老不姓刘,他本姓郭……
  在淮海战役时,刘老并不是解放军战士,而是国民党反动派军队里的一名普通士兵。当他们守卫的县城被装备简陋的解放军攻破时,刘老随剩下的几百名国民党士兵一同逃往大运河方向,在那里还有他们的一个据点。
  就在刘老快要逃到据点时,却被碉堡里自己人的机枪打伤了。当时,士兵们只顾着逃命,哪里还顾得了自己人的死活。刘老无奈,只有拼命地向据点方向爬去,可还没等他爬到,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打过来了。刘老只好扔掉武器,趴在弹坑中装死,等解放军的大部队过去时,刘老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在距他不远的一个草丛中,正趴着一名解放军机枪手。
  “别杀我!”当刘老看见他掉转枪口对准自己时,吓得失声大叫。
  “咦?原来是老乡呀,你过来吧,我们解放军是不杀俘虏的!”
  刘老忍着伤痛爬了过去,当他快接近那名解放军战士时,他犹豫了,回想起过去国民党反动派士兵杀害俘虏时的情景。他想,解放军有这么好吗?自己现在受伤了,如果他要杀自己的话,岂不是易如反掌?于是,刘老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解放军战士在附近后,便掏出了匕首很狠狠地刺了下去,之后又调换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刘铁明,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开枪?”远处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此,老人便改姓刘了。随后,身负重伤的他被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卫生员救起……
  “刘老,您在说笑吧!”听完这个故事后,我惊愕不已。
  刘老说:“当初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你和刘铁明长得很像,误以为你是他的后代。后来,我被送到了战地医院,才知道刘铁明没有骗我,解放军真的优待俘虏。我心里这个悔呀……”
  刘老说完后,老泪纵横,不像是在说谎。难道他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姓郭,面对时日无多的老人,我安慰道:“郭老,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战场上你死我活,谁都不想,相信刘铁明在九泉之下也会原谅你的!就像当年你在保卫弹药库时一样,也误杀了很多人,但那不是你的错!”
  “郭老?哈哈……”老人苦笑道,“几十年后,终于有人知道我姓郭了!但是,小李,你知道我老伴是怎么死的吗?其实,是我杀了她!”
  “什么?”我惊叫道,“你不是说她死于脑溢血吗?”
  “当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可她却坚持要去告发我,我苦苦哀求,却无济于事。当时,她要打电话到市人武部,情急之下,我过去抢电话,没想到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引发脑溢血。我没想过要害她啊!”老人痛哭流涕。
  听到这里,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劝解老人。
  6。迟到的葬礼
  当市领导听到老人的哭声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老人擦了擦眼泪,说:“小李,如果你可以将这些事情写成文章的话,大可以去写,我会支持你的。不管你写了什么,怎么去写,我都不许他们去找你的麻烦,我会请律师来公证的!”
  市领导说:“爸,不用这么麻烦,让小李写好了,我保证没人敢去找他麻烦,再说了,咱家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写了。”
  几天之后,我接到市领导秘书打来的电话,刘老先生……不,郭老先生去世了……在郭老的追悼会上,挽联上的名字依然是牺牲了半个世纪的刘铁明烈士,虽然大家都是在悼念郭老先生。
  最终,我也没有完成郭老的遗愿,将他的故事写成文章,我不能这样做,因为那毕竟只是一个故事。不管它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都已不再重要。
  追悼会结束后,市领导专程来找我,询问那天郭老和我说了些什么,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飘雨无终日!”无奈之下,我只好将郭老经常说的一句话说了出来,并解释说,老人是因为回想起过去在战场上舍命相救的战友,才会伤心哭泣。
  “飘雨无终日?”市领导一脸的困惑,“他就和你说了这些?那他叫你写得文章呢?”
  “文章?刘老说得这个题目太高深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我爸以前经常讲得一句话。其原文是「飘风不冬朝,暴雨不冬日」是《道德经》里的一篇,说得是大风不会刮整整一个早晨,暴雨不会下一个整天。寓意就是一个人做事情要按照道和德的规律去处理,否则将会失道、失德……难道说,父亲是在告诫我?叫我做一个好官?”市领导若有所悟地说道。
  说完,市领导就坐车走了,我想,他一定是去完成郭老的“遗愿”了。
  其实,郭老先生说这句话的含义并不是他理解的那样。这几十年来,郭老一直是在自责中度过的。飘雨况且尚无终日,但他却永远也无法谅解自己,以致他心中的风雨压抑了他整整一辈子,在他看来,这场风雨将永远都不会有终了之时,一直到死……

1949年夏秋之际,解放军480团奉命开始长途行军,移防湖南石门,负责肃剿石门、慈利两县境内的土匪武装。当时,国民党反动派在整体上虽然已土崩瓦解,但仍有一些顽固匪首存在着“反共复国”的侥幸心理。如被称为“湘西最狡猾匪首”的朱际凯,就曾用假投诚、真反共的两面手法,与解放军进行了5次较量。

480团移防石门后,发现朱疤子并不在县城,而藏匿在该县西北部的大山里。于是团部派3营跟踪追击到磨市山区。

当地群众反映,朱疤子确实流窜到了这里,身边纠集有800余名土匪,为蛊惑民心,号称3个团。这个罪恶累累的巨匪,临死前还在作垂死挣扎,到处打家劫舍,欺压当地百姓。

9月9日下午,有一绅士打扮的人前来营部报告,讲朱疤子准备在后天来投诚。来人叫向泽伦,是朱疤子的姐夫,在朱部任参谋长。但等了两天,却不见人影。据后来他自己交代,原来他所谓投诚,实际上是他存心设置的试探解放军军虚实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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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疤子在磨市投诚失信后,解放军继续驻防磨市等待他,一直等了近个把月未见动静。10月8日,向泽伦又来报告,讲他妻弟上次不摸解放军的底细没有来,准备在所市投诚。于是我营又按向所讲的情况赶到所市。

这次朱只派他的特务团长刘运悠带一个警卫投诚,朱疤子并未露面。刘运悠经耐心教育后,每天跟着解放军外出找朱疤子。虽然没找到他,但偶然却打听到了石门土匪大队长陈耀余与当地土匪司令陈金次的消息。这两个匪首与朱疤子以往关系极为密切,经过分析很可能朱疤子也在那里。于是营长于江龙立即派出连队分别出击,这两股土匪没过多久均被消灭,陈耀余和陈金次也都被活捉。

朱疤子经过几次试探,知悉解放军兵力只是一个营时,企图吃掉他们。26日,陈金次被俘后的第六天,朱疤子还在耍花招,向解放军谎称准备在苏市投诚。

当时,解放军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原则,派了一个加强连赶到苏市受降。但朱却纠集了12个土匪支队,约2000余匪兵,围逼过来。幸得群众的帮助,部队才撤出重围,但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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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团首长接到紧急报告后,迅速集中7个连的兵力,一路急行军在天亮时赶到苏市,给敌人以痛击重创。这一仗毙伤土匪30人,俘虏50多人,其余土匪全部被打散。

朱疤子见势不妙,急带残部逃进泥市棕岭一带大山区。他在这里又收拢散匪600余人,继续与我解放军捉迷藏。

剿匪部队跟踪包围棕岭。那天雨后放晴,雾气特别天,能见度很差。向导带碰上战士们攀陡壁爬上棕岭边缘,主攻分队正面接敌。这一仗击毙土匪20多人,打散30多人。朱疤子逃跑时身边只剩7名保镖和他的小老婆。朱的小老婆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渐渐掉队,他觉得带特她是一个累赘,顿起杀妻之心,掏枪将她击毙,然后逃窜于密林之中。

12月底,正当480团3营获悉朱疤子有一重要巢穴在石门垭一带,于元月2号天亮时才到达此地。部队不顾疲劳,即向群众了解敌情,打听到朱疤子确实有一个巢穴就在10里以外的悬崖绝壁上,叫河鹰洞。营长即令部队隐蔽包抄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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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黄昏,部队迂回到河鹰洞对面山头密林中隐蔽,三排在附近抓住下山取酒的一个土匪连长、一个土匪兵。经审讯,他们交代有近百名土匪住在河鹰洞的半山腰里。

后来,3营留一个班看押土匪连长,许洪山带领部队强令土匪哨兵带路,半夜里摸近山腰土匪巢。这时土匪们已经睡觉,在睡梦中全部成了解放军的俘虏,共有98人。

第二天,3营开赴河鹰洞周围地域,将洞内敌人严密监视起来,同时在离洞口几百米的地方构筑工事准备攻洞。

正当突击排准备发起攻击时,营侦察分队带来一位姓向的老猎人。向老伯告诉解放军,此洞并非一条路,山后另有一个洞与河鹰洞相通。

向老伯在营长的劝说下,决定带解放军进洞。营长从七连选出8名党员组成攻洞敢死队,都带冲锋枪,每人背两个火把,从后门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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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走了6个多小时,钻了20多道“铜钱眼”,才见到前面有点亮光。战士们停下来仔细观察,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灯光,洞里还有人讲话,大家知道快接近土匪了。

8名解放军战士分成4组接敌。当进到最后一道“铜钱眼”时,前面的战士发现有一挺机枪放在那里,当即停止前进。停了一会儿后不见有动静,大概敌人对解放军从后门进洞没有防备,都集中到前洞防御工事里对付攻洞的解放军去了。

根据这种情况,敢死队留下2名队员用机枪对准前洞里的敌人,后面6位队员快速通过“铜钱眼”,向前洞土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惜的是,行进中由于洞中阴暗,有1名队员踢倒了土匪放在地上的煤油桶,暴露了目标。战士们果断投出一排手榴弹,炸死了几个土匪,边射击边前进。

洞中的土匪大多数被打死,活的9名土匪和13名家属都吓破了胆,被进洞的勇士们全部活捉。

朱疤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巢穴终于被攻破了。解放军缴获朱匪的物资之多真是令人咋舌,共计有棉被80多床、腊肉1000多斤、清油3水缸、阴米几千斤、食盐几千斤、大米近10万斤、鸦片500斤、各种枪支400余支、弹药10多万发、还有2部电台、7部电话机、各种布匹数千米,可惜朱疤子却不在洞中,但经此一役,他的老本基本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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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元月中旬,朱疤子终于放出消息,提出在向家祠堂附近谈判,条件是解放军谈判代表只能去两个人。

480团3营派侦察排在向家祠堂牌楼内潜伏下来,在祠堂周围山头的草丛中布了阵。第二天天亮后,又派了40多名穿便衣带短枪的战士在祠堂周围的山上砍柴、在地里劳动,预先做好了逮朱的准备。

元月10日凌晨,朱疤子也派出几名土匪带着机枪到向家祠堂设伏。土匪机枪手在祠堂牌楼窗口架设机枪,控制牌楼正面的通道路口,其余土匪均在楼阁隐蔽处。土匪的这些行动早被解放军侦察兵掌握。朱疤子在向牌楼派出伏兵的同时,还派出一个连的兵力隐藏在祠堂对面的油榨洞内,作为接应。

这天天亮不久,祠堂门口来了30多个老百姓,他们将草挑到塌里铺上,用牛拉着石碾打草,但他们腰里都别有短枪。这些人实际上也是朱疤子派出的土匪,他们行动的信号是以牌楼上的机枪为号,再由这些人动手抓解放军的谈判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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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晌午,解放军谈判代表于江龙营长带着一名通讯员出现在向家祠堂前面路口上。此时,只见朱疤子也带着自己的贴身保镖小心翼翼前来。埋伏在牌楼窗口的敌机枪射手见解放军代表出现,正准备发难时被侦察兵制服,禾场上的土匪见牌楼上的机枪未响,以为在等待时机又继续打草。

朱疤子无可奈何,耐着性子与解放军代表步入祠堂。朱进去后并无谈判诚意,还想以伏兵要挟解放军代表,摆头暗示保镖到牌楼门口通知打草的土匪前来动手绑架谈判代表。打草土匪看到暗示,纷纷拔枪冲向牌楼大门,被解放军伏兵击毙。侦察排所有战士分别制服了土匪,朱疤子也被当场捉住。油榨洞口的其余土匪见大势已去,全部缴械投降。

向家祠堂一仗,解放军俘虏了包括朱疤子在内的土匪106人,缴获各种枪支140支、弹药5000余发,击毙土匪3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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