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裳的巾帼,执着的爱

2019-09-26 17:40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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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法拉利跑车停在周氏集团的大门外,从车上下来一位有着军人独特气质的年轻人。年纪有二十七八岁,精明干练,英气逼人。他就是周氏集团的总经理周伟发,也是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相貌英俊,高挑的身材,毫不夸张地说,他拥有着不少男人引以为豪的金钱、地位、人脉和个人魅力。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众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然而现在的他却还是孑然一身。
  两个门卫看到他急忙打开公司的大门,躬身施礼。
  “周总早上好。”
  “好!大家都好。”
  周伟发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朝大厅的电梯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一个门卫说道:“你是叫戴勇吧?”
  “对,周总什么事?”其中一个门卫回道。
  “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好。”
  戴勇紧走几步跟着周伟发上了电梯。
  八楼,宽敞的办公室里,周伟发站在宽大的老板台后面,身后的墙壁上是一幅巨大的八骏图,上面书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骏马腾飞,预示着事业腾飞。
  他招呼戴勇坐在旁边的牛皮沙发上问道:“我听说伯母住院了?”
  “嗯,谢谢周总关心。”
  “嗯嗯,你回去休息几天,好好地伺候伯母,等伯母好了你再来上班。”他说着开出一张支票递给戴勇。
  “周总!这……”戴勇诚惶诚恐地站起来。
  “没什么的,我听说了,你正在为医药费发愁,这十万块钱你先用着,不够的话你再跟我说。”
  “周总……”戴勇双手握住支票,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快去吧,等伯母身体好了,回来好好地工作,公司的安保工作还要靠你们。”
  “嗯!我一定会好好地工作。”戴勇说完深施一礼,转身往外走。
  “哦!等一下。”
  周伟发叫住戴勇,随手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于秘书吧,给我去拼个果篮,再买一箱牛奶,要最好的,放楼下大厅里就行。”
  放下电话后对戴勇道:“你去大厅等一下,一会儿把东西拿上。”
  “谢谢周总,谢谢!”
  戴勇激动得眼眶已经湿润,千恩万谢地离开办公室。
  等戴勇出去后,周伟发安排了一下公司的事情,给自己沏了一杯碧螺春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一个好友发了一个表情过去。屏幕上却显示出系统发出的一条朋友验证,显然对方不是他的好友。他随手把手机扔到老板台上抿了一口茶,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忆。
  “你明明是我一生的陪伴,却成为了一个过客。明明我心里写满了你,而你却给我装下满满的牵挂和思念,把忧伤写满了我的人生。”
  那是大学时期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周伟发阳光帅气,学习成绩又好,又有着不凡的身世,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每天都会有女同学找各种理由接近他,可他谁都没看上,就喜欢上了他的同桌文雪儿。
  文雪儿是农村来的女孩子,性格像她的名字一样文静安详,只是脸上时常透着一丝丝的哀伤。每次有女学生来找周伟发她都会躲得远远地看着,等人走了以后才回去学习。她很少跟周伟发说话聊天,见面后只是礼节性的点头示意一下。
  “喂!你别再来找我了好不好,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周伟发用手指转动着钢笔,对前来找他的一个女学生说道。
  “谁!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了?”女学生有些不甘心地问。
  “雪儿!过来。”他回头朝远处站着的文雪儿招手,示意她过来。
  雪儿不明就里,见周伟发招呼她一脸错愕地走了过来。见雪儿走过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到近前,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对那个女学生说道:“看到没有,雪儿就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这话,吓得雪儿赶紧躲开,嘴里说着,不!我不是,闹得满脸通红。
  “看吧!人家不承认,哼哼!”那个女生得意地说道。
  “雪儿!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今天当着全班的同学们追求你。”周伟发一本正经地对雪儿说道。
  “不!不!我……”雪儿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嗨!周润发,上!”
  “对!上啊!”
  “抱住啊!我给你们拍照。”
  教室里的同学们热闹起来,有拍照的、鼓励的、看热闹的。有几个同学直接就发到网上,顿时成了整个校园的头条新闻。紧接着周伟发对文雪儿发起了攻势,经过两个多月不懈的追求,两个年轻人终于走到了一起。文雪儿其实早就很喜欢他,只是觉得各方面都比不上那些整天围着他转的那些人。家庭条件又不好,根本配不上他,所以把对他的情感一直埋在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俩的感情越来越密切,周伟发的朋友圈里每天都要发关于他们两个的事情,成了他必不可少的内容。转眼间到了寒假,两个人约好过完年周伟发就去文雪儿的家见见雪儿的家人,然后一起回学校。
  自从俩人分手后,刚开始的两天时间他们俩每天都像平常一样联系。谁知后来文雪儿只是应付一下周伟发的信息,到后来就没了消息。
  “怎么回事?人呢,她怎么不回复我了?”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又重新发了一条信息,结果还是一样。他急忙拨打了文雪儿的电话,(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怎么回事?她把我的电话挂断了?周伟发又拨过去,又被挂断了。他不死心地又拨打过去,手机终于接通了。
  “雪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看手机接通,他急忙张口问道。
  “发哥,忘掉我吧,我配不上你,不要再找我了,你找个更好的女孩子吧。”
  “雪儿!你在说什么?喂!喂!”(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出什么事情了,难道她家里太忙了?不对!再忙也不需要关机啊!他又打开微信联系,可信息已经发不出去,对方已经把他加入了黑名单。
  周伟发这些天一直魂不守舍的,有时候还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被细心的妈妈姜燕发现了。晚上十一点,她看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见周伟发坐在床沿上正拿着手机发呆。
  “伟发,这些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有什么事情跟妈妈说说。”
  “妈,雪儿她……”
  “她怎么了,你们不是说好过完年就去她家里吗?”
  “可是我现在联系不上她,微信也把我拉黑了。”
  “这样啊,也许她家里有不得已的事情不想跟你说。她是个好孩子,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去找她吧,不管有什么事情,妈都支持你!”
  “妈,谢谢你。”
  “傻孩子,跟妈还说谢谢。要去就早点去吧,说不定你还能帮帮她。”
  “嗯,我明天就去。”
  
  二
  周伟发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火车,在一个靠近大山的一个小站下了车。他顾不上旅途的劳累,徒步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才找到了文雪儿的家,那里连个出租车都没有。
  出来接待他的是文雪儿的奶奶,奶奶眼含泪水地对他说:“你是周伟发吧,雪儿她出嫁了。”
  “什么!她结婚了,怎么会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周伟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带来的礼物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孩子,这怪不得雪儿,这不是没办法吗。”奶奶一边说着一边又禁不住老泪纵横。
  原来雪儿是独生女,母亲把她生下来不久就去世了,从小是父亲和奶奶把她养大。前段时间她父亲得了肝癌,怕影响雪儿的学业没敢告诉她。又舍不得花钱看病,一直就这么挺着。
  当雪儿回到家,看到已经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父亲时,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下来。
  “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啊!?”
  她把父亲的头抱在胸前,用手抚摸着父亲那张爬满皱纹的脸,想要把岁月的沧桑从脸上抹去。
  “雪儿,你正在念书,不能耽误你的学业啊。再说了,哪里还有钱看病。”
  “爹!你放心吧,我去想办法,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她强忍住泪水说道。
  想办法,去哪里想办法啊!就她的学费都是从亲戚家借的,哪里还有钱看病。她考虑着是不是把父亲生病的消息告诉周伟发,每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不能说啊!这不成了要钱了吗?同学们会怎么想我?周伟发又会怎么想?不能!绝对不能告诉他!
  文雪儿做了几天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放弃这段感情,虽然心里万分的不舍。她打开微信,点开周伟发的微信号拉进了黑名单。那一刻起她知道,这段感情已经放弃,心爱的恋人已经不再属于她。两行晶莹的泪水滴落在胸前,她一动不动任凭泪水肆意流淌着。半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是雪儿,我答应嫁给你,条件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帮我爹去医院看病。如果你同意,就马上送我爹去医院治疗。”
  “好!好!我马上就去安排。不过嘛……”
  “不过什么?”雪儿追问道。
  “等把你爹安排住院后,你马上跟我走。”
  雪儿迟疑了一下,她明白跟他走是什么意思,可她还能怎么办?
  “好!我答应你,把我爹安排住院治疗后,我跟你去登记结婚。”
  “行!我马上就到。”
  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他叫魏振海。他挂断手机后,把手机凑到嘴边在手机屏幕上亲了一口,这才把手机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
  魏振海上高中的时候,就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们鬼混。经常在学校里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后成了一个小混混。凭借着心狠手辣,很快就在附近一代混出了名堂。几年后,他带着手下十几个混混办起了一个物流公司,而且越做越大。结婚没一年,他就在外面乱搞。因为这个,两口子经常吵架,最后他直接把媳妇打跑了。
  有一天他在公司里发现了利用暑期时间打工的文雪儿,马上就被雪儿的美貌吸引了。又凭他阅人的经验认定雪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更勾起了他的欲望。他开始对雪儿各种引诱,可不管他怎么引诱都不管用,谁成想现在她自己主动打电话同意了。
  一辆宝马X5停在雪儿家的大门口,魏振海从车上下来。他整了整本就很平整的西服,又用手理了一下刚刚修剪的头发,迈开脚步走进屋子里。他了解完病情后开车把雪儿父女俩拉到医院,并安排住院治疗。怎奈雪儿父亲的病已经癌变,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已经回天乏术。最终没能挽留住他的生命,没几天就过世了。
  “爹!女儿还没来得及照顾你,你就这样走了,女儿不孝啊!”
  雪儿趴在父亲的遗体上失声痛哭,还没来得及行孝父亲就这样走了。她悲痛欲绝,可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生不如死。
  父亲出殡的当天晚上,魏振海就把她拉走了。她被魏振海压在身上一动不动,任凭魏振海发泄着兽欲。想着刚刚过世的父亲,想着曾经深爱的周伟发,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她的心已经死了。
  知道原因后的周伟发如同遭受了重重的一击,他知道现在的他什么都帮不上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雪儿家的,他在路上狂奔着,泪水像决堤了一样狂飙。他放不下雪儿,放不下这段感情,那是他的初恋。
  回到学校后他无法面对雪儿的离开,每天默默地看着课桌的另一侧,他寻找着雪儿痕迹,那是她曾经学习过的地方,现在却已经空空如也。性格开朗活泼的他,现在颓废得已经不成个样子。姜燕知道儿子的情况后急在心里,怎么开导他都没用,想不出一点办法。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儿子周伟发打电话过来了。
  “妈,我想去参军。”
  “你都想好了?”
  “嗯!参军一直都是我的梦想,这你应该知道。”
  “你还在上大学,怎么忽然要去参军了?”
  “部队来学校征兵了,我想这正是个机会。”
  好!妈答应你,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好,妈希望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妈,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
  在绿色的军营里,周伟发没有让母亲失望。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刻苦训练,从一个校门的学生,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荣立三等功两次,二等功一次,被授予优秀士兵称号。
  正在他准备在部队大显身手的时候,母亲的一个电话把他从千里之外的军营里拉了回来。意思是母亲的身体有恙,让他回去熟悉公司业务,准备接手公司。
  其实姜燕最着急的还是儿子的婚姻大事,几年来跟他介绍过好几个女孩子,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了。眼看着自己一天天的老去,儿子对自己的婚姻大事还是无动于衷,从没对儿子发过火的姜燕终于发火了。
  “我说伟发,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你要单身一辈子!?”
  “妈,我会考虑的。”
  “你都考虑这么多年了,还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妈,我忘不了她。”
  “雪儿虽然是个好孩子,可她已经结婚了,你再想她还有意义吗?”
  周伟发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母亲说道:“妈,我出去走走。”
  没等母亲回话,他已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三
  已是深秋季节,万物都已开始凋零,不时有枯黄的叶子飘落,大街上已是灯火阑珊。多年过去了,他总是忘不掉雪儿那双有些忧郁的眼神。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她那个老公有没有欺负她。

文/雷克斯

“我的孩子在哪里,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一个幽怨的声音说道……

手术室……

“滴……滴……滴……”仪器不停地响着,呼叫着死亡。

“快,准备紧急破腹产。”赵医生大喊道。

“是。”手术紧张地进行着。

“母体子宫大出血,尽量保证母子平安。”赵医生命令道。

“母体出现生命体征消失迹象,全力抢救母体。”赵医生说道。

两个小时后……

赵医生走出手术室。

“赵医生,阿娇怎么样了,孩子呢?”杜涛焦急地问道。

“杜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死了,您的爱妻没有问题。”赵医生平淡地说道。

“孩子没了?那他的遗体呢。”杜涛小声地问道。

“有点恐怖有点重口,我建议您还是别去看了 。”赵医生说道。

“好,谢谢医生。”杜涛说。

病房里……

“老公,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呜呜呜呜。”阿娇痛哭道。

杜涛拍了拍阿娇的肩膀,说:“没事,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再生一个。”

“嗯。”阿娇答道。

“那你再躺一会,我回家给你拿饭。”杜涛说道。

“好。”阿娇说。

阿娇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就出院了。可他出院之后,日子并不好过。

梦中……

“妈妈,妈妈,为什么要抛弃我,你快下来陪我吧,快下来吧。”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

“啊!你是什么东西!快走快走。”阿娇大叫道。

“我是你的儿子呀,您最疼爱的儿子。”一个死婴爬出来。

“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阿娇马上就从梦里惊醒。

这时杜涛也醒了。

“老婆,怎么了?做噩梦了?”杜涛问道。

“我刚刚梦到了我们的孩子,他说要让我下去陪他。”阿娇恐惧的说道。

“不用怕,这只是个梦,一个梦,好吗?”杜涛安慰道。

“好……”

一阵困意袭来,梦又来了。

第二天,杜涛醒来,发现阿娇不见了。他穿上衣服,匆匆忙忙地下了楼。

到了楼下,才是噩梦的开始,只见阿娇倒在血泊之中,脑袋已经残缺不堪,脑浆和鲜血混杂在一起,显得无比之恶心。

杜涛一阵干呕,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

警察从车上下来,简单地询问了几句,便走了,连尸体都没有过问。

杜涛给岳父岳母打了一通电话。

“伯母,阿娇,跳楼了。”杜涛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说什么。”伯母颤抖地问道。

“伯母,阿娇走了。”杜涛说。

“走了……”伯母沉默了一会儿。

“他是去旅游吧,一定是去旅游了,对不对?”伯母突然激动地问道。

“没有,他去世了。”杜涛强忍着泪水说。

“嗯,我们马上赶过来。”伯母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杜涛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哎~”杜涛轻叹一声,想走到阳台上去散散心。

“老公,我好想你呀,你快下来陪我和儿子吧。”阿娇的声音,杜涛身后传来。

杜涛打了个寒战,颤抖地说:“你……你……是阿娇?”

“对,我是阿娇呀,我是你的妻子阿娇呀!快下来陪我和儿子吧。”阿娇说。

“啊!”杜涛尖叫着跑下了楼。

杜涛蹲下来,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看阳台,赫然发现阿娇站在阳台上,对自己阴森森地笑。

杜涛有点发怵,慌不择路地跑走了,他突然停了下来,想着:阿娇回来了我应该高兴啊,我为什么会害怕?

“是啊,你应该高兴,你也很想我吧,快到这个世界来陪我和儿子吧,嘻嘻嘻嘻……”阿娇的声音再度传来。

杜涛觉得后脊发凉。他转过头去,看见阿娇穿着白色的衣服,正对着自己笑。

杜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后退。

“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地擦亮眼……”杜涛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

“原来是爸妈呀,那你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吧!”阿娇一脸玩味地说道,说完,阿娇就消失了。

见阿娇走了,杜涛顿时松了一口气。

杜涛想起手机,便马上掏了出来,接了电话。

“女婿,你在哪儿呢?我们到了。”伯母问道。

“好,我马上来接你们。”杜涛强忍着恐惧,可声音还是掩盖不住地颤抖。

“女婿,你怎么了?身体出问题了?”伯母问道。

“啊,啊,我没事,我马上去接你们。”杜涛匆匆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传来了忙音。

伯母对于杜涛的态度有点奇怪,但并没有怀疑什么。

“妈妈,我好高兴,你们下来陪我吧,咯咯咯咯咯咯……”阿娇在自己母亲身后说道。

“阿娇,是你吗?”伯母激动地说。

“是呀,是我,妈!您的孙子很想你,想见见你。”阿娇说道。

“真的吗?我可爱的孙子在哪儿?”伯母问道。

“妈妈,您的孙子在这里,快跟我来吧,过来,过来吧。”阿娇诱惑着母亲。

“好,好,我跟你走……”伯母木纳地说道。

“伯母你在干嘛!”杜涛大叫一声。

伯母马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站台边缘,差点就要走到轨道里了,顿时吓出了冷汗。

“伯母,你也看见阿娇了,是吗?”杜涛问道。

“是的。”伯母说。

“……我们先回去吧。”杜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回家路上,一路无言……

“女婿,阿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能看到她……”伯母问了一大堆问题。

“她,可能是因为孩子死了吧!”杜涛伤感地说道。

“你胡说,我的孩子没有死,他在那边等着我们,老公,妈,让我们团聚吧,哈哈哈哈……”阿娇邪笑着,惨白的衣服把阿娇映衬得更恐怖了。

“阿娇,你……”伯母一个趔趄瘫坐在地上。

“伯母,让我来吧。”杜涛说。

“嗯。”伯母道。

“阿娇,应该放下了,为孩子,你忍心让家支离破碎吗?你忍心让家族毁灭吗!你回答我呀!啊!”杜涛怒吼道。

“我也知道,可是母亲的本能是孩子,我爱他,你也一样吧,还有你,母亲,让我们一起去陪他吧,哈哈哈哈。”阿娇偏执地说道。

“阿娇……”杜涛倒下了,停止了心跳。

“女儿……”伯母也去了。

另一个世界……

“妈妈,爸爸,外婆,我好高兴呢。”小孩说道。

“我们也是……”他们齐声说道。

母亲的本能是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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